“你答应我的事……”这才是她来的目的。
“我寻思着玉蛟洞那边前两日有海妖在决斗,弄塌了海床,下人来报说洞中的珊瑚林地塌出了一个大口子,有异气渗出,暂时查不出缘由,为了你的安全还是推些日子吧。”
好不容易支开了嗜鬯,指不定他什么时候就回来了,窦扣心急问道:“何时能查出?”
“没有万全之策不能轻易进入,总不能拿士兵的性命开玩笑,我已派了几个身手矫健的护卫驻守在四周,一有消息就回报。”
窦扣咬着下唇,来回转了几圈小指上的铜戒,心一横,说道:“若你是担心我的安慰,那就大可不必了,我身上有防护结界,遇到危险还是能全身而退的,不如你把我带到洞口,给我一个能证明你身份的东西,让金鰦乖乖听命,这样你便不用跟着去涉险了。”
这小妮子如此猴急是为哪般?前世对她真有那么重要?搞得他都有些好奇了。经窦扣如此一说,若他不跟着进去,别人会说他胆子还不如一黄毛丫头呢,敖聪最听不得别人激,让她孤身进洞,自己的脸往哪搁?
敖聪见管夫乙一副事不关己看好戏的神态,更拉不下这个脸,“你执意要去,我也不拦你,不过我答应了仙尊要好生护你,定是要跟你一起的,但话我说在前头,万一有何差池,仙尊可不能怪我。”
“若有差池,仙尊必然知道是我自己执意要去的。”窦扣心里也没底,不过侥幸战胜了担心,这是唯一一种既能不破封印,又能知道她身世的方法了,怎么样都要试一试。
“你说的话,我都存在脑子里了。”万一有什么,日后可提取记忆作为证据。
“都还没出门呢,你就别乌鸦嘴了。”窦扣丢一记白眼,“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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