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翁把两人都打量了一番,捋了捋长须,“一个十二载,一个五载,却同处丹成,你们师公如此好颜面之人,怎会让你们俩出来迎客?”
明亦正要说什么却被期羽抢道:“换成其他师兄弟,十二载早已能修入元婴,是弟子愚钝让师叔公置气了。”说完拉着明亦行礼退了出去。
一出院门,明亦猛地甩开被期羽拉着的手十分不爽快道:“你怎的任他羞辱!”
期羽倒不在意,“到底是长了咱们好几倍的尊长,你看刚才师傅都对他谦卑有礼,我们要是顶撞了他老人家,回头被师傅问责可划不来,还是忍一忍风平浪静。”说到这期羽叹了口气,“况且他虽出口难听了些,可说的确是实话。”
“我就不信他教的那个黄毛丫头有多厉害!”明亦怒气冲冲。
“过门便是客,你还是安分些,这段时日事务繁多,师傅师公为师祖又耗了不少精神,你可别犯事来添堵。”期羽说完黯然离去。
明亦又看了看院里,咬咬牙,负气一哼也随之离去。
修道之人一切从简,客房内摆设简朴,连晚膳也只是清粥小菜,这让无肉不欢的小五把嘴都撅上天了。
她食不知味地挑弄着碗里的米饭嘀咕道:“和尚不吃肉罢了,没说道士不能吃肉啊!就算道士也不能吃肉,可待客总该有点荤腥吧!”
窦扣倒是不觉难吃,不过她知道小五还处在重修期,功法可说是还没恢复一层,需要禽血和肉食补充,看来呆在祁山的这段时日得难为小五了。
桓翁也只是少少吃了几口便放下碗筷道:“我离山时这的规矩并无戒荤,至于如今为何如此尚不得知,你若想吃肉,等晚些时候我去辜子淮那讨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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