沟壑纵横的脸上露出诧异万分的神情,老者蠕了蠕嘴唇却发不出一个音节,对看良久后,老者挠了挠头,竟只是‘呵呵’干笑了两声。
李大忠像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门口这位身着对襟雪青道服的师长他从未见过,祁山每个辈分所配置的服饰颜色都不一,雪青是仅次于掌教的护教之色,然看向此人腰间,却没有玉叶,难道此人已修入地仙?
正当李大忠脑袋里乱成一锅的时候,听到老者道了一句:“哥,我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
这下更是把李大忠给整懵了。
“诶?不是,你谁啊?”厨房可是他李大忠的地盘,没弄清之前他可不管什么辈分高低。
桓奕瞥了一眼这个不相干的人,不搭理,又对老者道:“不知百年已过,后山那冬暖夏凉的所在是否尚存,如此天寒地冻的时节,若能在洞中煮酒一壶岂不是人生一大快事?”
李大忠那爆脾气哪容得了面前人如此目中无人,正要爆粗,被老者叫住:“大忠,不可无礼。”说完又朝桓奕道:“哥,那么好的地方,我可没告诉其他人,如今还是个不为人知的世外桃源呢!这不,最近几日大雪连连,我刚下山买了几壶桂花酒,刚放进洞里,你来得可真是时候。”
“那还等什么?”
李大忠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把委屈压了压,纵使心里再不舒服,总归是前辈的故人,总归是高了自己好几个辈分的师长,万一顶撞错了人,回头少不了一顿罚。
那一直在旁默默配菜的弟子跑过来,推了推李大忠的肩膀,八卦道:“昨天晚膳的时候明亦师兄来厨房例查,那脸像吃了屎一样臭,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啥?”
“听说是被静思居的客人给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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