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央自是不清楚明亦所为,也不懂窦扣在遮掩什么,一早就看到窦扣尾随而至,便猜到了那位刚回山的师叔公是何方高人。
自窦扣在西海拒绝了他的心意后,他始终无法释然,也不知今后该以什么样的身份面对她,所以一直隐在门后听两人的对话,小丫头还是那样,说谎都不打草稿,倒是给了他一个台阶出去相见。
凌央随即又给明亦行礼,“师兄好。”
明亦一听,话中有话啊,便笑道:“原来师弟和师叔是旧识,那明亦便不打扰二位叙旧了。”说完转身出了园子。
明亦刚出园子,转个角,向路过的一名弟子招了招手,“你去唤了真来见我。”
那弟子难为道:“刚巧我去找了真拿上次他借我的东西,厨房,卧房,练功园寻了个遍都不见人,后来听李大忠说他去了后山老耗子住的那个山洞。”
明亦纳闷,“老耗子的地方又不是随便能找到的,他何以能去?可有问为何要去?”
“我问过李大忠,他也不清楚。”
“好了,没事了,你去忙吧。”
再看园内,待不相干之人离去,凌央脸上恭敬的表情瞬间凝结成霜,他冷眼看着窦扣,语气也失去了该有的尊敬,“跟着我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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