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阜仍垂睑不语,在纸上写着一些窦扣看不懂的字句,偶尔觉得笔画粗糙便施法毁了去,继而重写,这都是窦扣习以为常的事,往常磨墨觉得无聊会在一旁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或是干脆趴着睡着,今日也许是心虚的缘故,她反倒闭口不语,战战兢兢了。
“不是拿了点心过来?为何给放凉了?”钟离阜眼不离手。
窦扣一个激灵跑到桌前,摸了摸,还真凉了。
“我拿去厨房热热。”她小声说道。
“跟桓翁学了那么久,这点小法术都还不会么?”
大叔在责难她,虽语气如常,但听得出不悦,只是不知为何。
窦扣咬了咬嘴唇,“扣儿愚钝。”
钟离阜放下笔,起身走了过来,宽袖朝桌上一挥,那凉掉的点心立即冒起了腾腾热气。他坐下道:“你並不愚钝,只是聪明用在了其他地方。”
他示意窦扣也坐下,“陪我一起用些茶点。”
窦扣如坐针毡,吃进嘴里的点心也食之无味,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吗?她总觉得不安,难道她被抓去魔宫的事被大叔知道了?可嗜鬯没说的话,大叔又如何得知?兴许是她多虑了。
“你可有话要同我说?”钟离阜说这句的时候抬起头看着窦扣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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