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顾不得路人的异样眼光窦扣风风火火地冲进一家医馆把满是血渍的布包小心翼翼地放在看诊台上。
青耕全身裹得严实只露出喙。
“这这是?”年过半百的大夫手顿了顿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快救救她她快不行了。”窦扣一脸正经万分焦急。
“它?”大夫指着布包这是鸟?鸡?
“嗯她吐了很多血。”
来抓药看诊的人听到窦扣的话目光纷纷转移到了诊台上的‘病人’然后哄堂大笑。
这丫头该不会脑子坏了吧不知道这有没有治脑子的药。
“你到底能不能救?”看大夫始终没有动作窦扣有些气急败坏。
看她也不像是开玩笑大夫只得把手伸到青耕的脖子上探脉搏众人哪见过这等稀奇事都转头围观。
“老夫只会治人这畜生可从来没研究过怎么治但从脉象上看,五脏俱损想来此刻也是极为痛苦你何不让它早点解脱?”大夫想拨开布包看里边到底是何种牲畜却被窦扣整个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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