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便已无声。蓝渊蜷缩成一团地上的发丝渐渐聚拢包裹住剧烈颤抖的身躯看得出此时极为痛苦。在一阵挣扎后化为一只蓝绿相间的青耕已经奄奄一息。
季忘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又往后退去好远始终对眼前的变化难以置信。这只鸟是他的生母?他不是家道中落的大户之子吗?她不是他的乳娘吗?她的嗓子不是被毒哑了吗?为什么还能说话?少主是谁?这叫印月的男子是谁?蓝渊是谁?父亲是谁?而他自己又是谁?
此时门外传来于书娴的声音。
“答应你的事我已经做到你何时救我父亲?”不要怪她她也是逼不得已。
“神鸟的骨髓可破任何诅咒混合其血熬汤服下即可。”印月说完化作一阵紫烟卷起楞在地上的季忘腾空离去。
“季大哥!”窦扣从柱子后边奔出想要伸手去抓熟悉的衣角却只抓到了空气。她转而低头看着地上化作青耕的哑娘,咬了咬嘴唇,使劲扯下身上的一块布包住只剩一口气的鸟躯双手抖个不停。
是的她害怕内心鼓足了勇气才从柱子后奔出来的。爷爷曾说过妖魔都是可怕的害人性命的,可今日亲眼所见却是自己这么久以来朝夕相处之人。一大片鲜红刺痛了她的心眼泪大颗大颗往外涌。
可是自己何曾被她伤害过
“吴管家把它弄去厨房按照刚才那人说的去做。”于书娴现在满脑子只想着赶紧破除血咒。反正这畜生还活不活得了都是个问题倒不如舍身救她一家也算是积功德没准下次投胎碰上个好人家。
“于书娴你恩将仇报此刻还想做什么?”窦扣愤怒指控浑身气得发抖。是她下的药是她害哑娘变成这样是她让人带走了季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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