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阜听到师傅二字脸上才有了些变化,他眉间微蹙,用一贯平淡的语调说道“你早已不是师傅的弟子。”
女子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如今他老人家早已魂归你何必计较这些称谓”
“师门规矩理应遵循你此番来所谓何事鱼夜容。”
女子面染一抹神伤“我以为你会叫我师姐像在灵台山之时至少也会唤我一声容姐姐。”
“往事随云散你又何必在乎这些称谓”
“我总是说不过你。”鱼夜容轻叹指了指旁边的一棵婆罗树道:“既然你把它从灵台山移植了过来想必还是念着些旧情记得它每次花落我都要捡一些做香包放在寝居里。”说完转身朝大殿走去。
钟离阜看着她的背影心思一沉他知道如果鱼夜容不说,他是拿她没有办法的这跋扈的性子都已过了万余年了竟是丝毫没有改变。
他曾为寻她翻遍九州四海不得而终如今她凭空出现而他早已失掉了初衷早已不是那个黏在她身后的少年了。
看来在搞清鱼夜容的来意之前他是无法闭关静修了。
嗜鬯如约来玄云宫报道得知仙尊有贵客造访延缓闭关却仍是待在宫内不走了还住进了窦扣隔壁的居室。自从得了仙尊的特赦他进出玄云宫就跟踏自家大门似的。
他这日在宫中闲游不想就和‘贵客’打了照面嗜鬯是个见到美女就满口花言巧语嬉皮笑脸的风流样怎料此次栽进了阴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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