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来钟离阜都是这般不言不语不是打坐一天就是睡一天要不然就是对著池子站一天窦扣知道他需要静养所以练功的时候尽量避免声响她也不会主动去吵他。
舟上的人感受到被人注视徐徐睁开眼支撑起身子飞落至池边散乱湿漉的头发瞬间干涸整齐的披在了身后不带一滴水渍。
“累了吗”
当窦扣以为整个世界安静得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却听到了钟离阜如是问道。
“累倒是不累只是”窦扣跑到钟离阜面前抿了抿嘴“有些无聊。”
钟离阜拨开挡住她眼睛的刘海“这样的日子我可是过了好久好久。”
窦扣看著钟离阜的脸眨巴了下眼睛锁著眉一副很认真的表情问道“您到底多少岁了”
钟离阜想都不想“五万九千三百二十八岁。”
窦扣表情由惊转笑道:“把五九三去掉好不好您看起来还不到二十八呢我可不想叫您老老老爷爷别人会以为我结巴。”
钟离阜目光温和“唤大叔便好。”
窦扣又心身一计她蹲下身子用手指快速地在水面划出几笔道:“在书上看到的这个字不会念忘了问桓翁您教教我吧。”说完又写了一遍。
“茄子的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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