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子淮迟疑了一下,“此人是贫道的一位道友无门无派自修得道。”
“既是真人的朋友那便是我青漠庄的贵客了。”凌肃芒朝管家吩咐道“叫下人再去准备一张桌子切不能怠慢了贵客。”
窦扣此时脑袋里像被人丢了颗呆若木鸡地盯着辜子淮身侧那一身素白鹤氅的男子他把前额两缕一同束在了身后更让人一眼就认出那张白净无瑕的面容。
大叔不是在闭关吗?!来这里干嘛?!抓她回去的?!
上次元神出窍被抓了回来这次跟着嗜鬯胡闹又被逮了个正着,窦扣惊慌失措地往嗜鬯身后挪。
凌央的桌子在凌肃芒左侧他眼神时不时瞟向窦扣看她是否有诚意主动来和他喝一杯和解之酒。
凌央并没有真的生气只是想到窦扣不知还有什么惊天动地的身份瞒着他凌央就觉得十分颓败窦扣比这荒漠的天气更让人捉摸不透最为接受不了的是她居然是他的师叔那如果他对她有了男女之意岂不有违伦常
一杯闷酒独自咽下凌央干脆光明正大地瞪着窦扣可某个人完全没有看到而是躲在嗜鬯身后扯着嗜鬯的袖子挡住脸只漏出一个眼角看着……
那男子不是师傅的道友吗小豆子怎会一脸惊惧?难道两人认识
嗜鬯倒是没多大反应依旧泰然自若的独酌只是看着钟离阜的眼神多了一丝敬意既然仙尊低调来此那他也不必过去行大礼了。辜子淮曾来跟他提及庄内混入了魔人之事料想不到辜子淮会去请仙尊大驾未免有些小题大做,不过有仙尊在,不管魔人有何阴谋,怕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要不要我施个法把你变隐身?”嗜鬯斜眼看着窦扣。
“好啊好啊”窦扣点头如捣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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