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扣匆忙罩上衣衫一边整理乱如稻草的头发一边又听那丫鬟说道“您现在可是名传天下了能伺候您真是雪烟的福气。”
握着月牙梳的手停住窦扣回过头不解地看着丫鬟问“我被毒刃刺伤险些丧命有什么好让人传的”
“姑娘您还不知道吧当天所有人的性命可都是您救回来的。”
此话可把窦扣给说蒙了这丫鬟是在逗她呢她当时都快死翘翘了自己都救不了还救别人而且还是全部的人
还未来得急细问突见凌央连门都不敲风风火火扫进屋。
“小豆子听师傅说你醒了”
窦扣无奈摇头主人家就能不敲门随意进客人卧房吗?不过她现在可没空听他嘘寒问暖所有的不清楚等到她确认了大叔身体无恙后再来探究吧。
窦扣一边走出房门一边道“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你是不是要去找那个钟离道长?我就知道你们认识!他到底是什么人?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那人一副清汤挂面的白脸书生样,长是长得不错可看起来比我还老上几岁呢。”凌央醋意横飞。
从未觉得凌央如此聒噪,窦扣抬手打住他,无奈道“明日明日我们一起用午膳。”
横跨池塘的廊桥上一白一红一立一跪嗜鬯俯着身子对背着他的钟离阜道“仙尊此次是我大意了若非您赶来恐怕我难以护她周全嗜鬯甘愿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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