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无妨。”
“老朽曾是仙门中人可教她一些基本的道家法术那孩子近日来在修习《衍息心法》我看她资质不错不如让老朽引她修道。一来她肉体凡躯修道可强身健体若是再有慧根一点说不定过个十几年就可修得仙身。二来你也看到了有些意外并不是全然在你掌控学点防身之术总是好些。”
见钟离阜沉默不语桓翁又继续说道“虽说破除封印不是难事可你如今身子尚在修养中若勉强为之怕会伤及真元。”
“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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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囊如旧香浓不过荼青是真的再也没有来过了窦扣昨日去心明殿磨墨抄书的时候钟离阜并没有责备她的意思见她有意隐瞒也不究根问底只是轻描淡写的叫她以后要有所警惕然后从掌中变出一枚青铜戒指箍在了她的小指上并未告知是何用意。
今日桓翁见窦扣从钟离阜那回来后把她叫到了一处比较空旷的园子里让她打坐吐息。
窦扣正估摸这几天耽误了些时候《巫经》第一卷都还没抄完大叔给的作业也都没开始着手还有《万魔录》没看……每天这么多事情做她怎能静下心来听桓翁说什么神不离气气不离神
以为桓翁是在教她调养身体窦扣觉得有些小题大做了自那日元神回来后她的身子并没有哪里不舒服。
松开打坐手印窦扣略微急躁地说道“大叔要我这几日把作业交予他我得去太慧殿习字了。”
“你隐瞒给你锦囊之人的来历是有何顾虑吗”桓翁抬手示意她继续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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