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鬯迅疾的脚步却在戚怪的茅屋前迟疑了下来凉风扫过嘎吱一声门被吹开一道缝。窦扣刚要上前扣门只听里边传来沙哑的声音:“哎……又忘记搭上门栓了最近脑子是越发不灵活了……”。
戚怪似乎没瞧见外边有人正欲掩门却被嗜鬯上前摁住然后缓缓推开……
相对无言,片刻沉默后,嗜鬯浅笑道:“阿良,你老了好多……”
窦扣有些诧异地看着嗜鬯一向吊儿郎当嬉皮笑脸的他说这话时却是十分温柔敦厚意味深长。
戚怪握住门把的手僵住那张干似树皮一样的脸抽动了下看向嗜鬯的眼神带着恍如隔世的迷惘口中好似有千言万语可最后亦只汇成一抹浅笑,似乎门外之人对他来说不过是平常窜门的邻居而已。
戚怪抿了抿干皱的唇终是打破了沉默。
“这女娃居然还真能找着你。”语气平稳自然又像故作深沉。他把门打开然后转身一瘸一拐的朝里走口中继续说道“我这漏屋寒院怕是会污了你的衣裳。”
嗜鬯神色凝重地看着前边扭曲的身姿虽从窦扣口中知道了个大概却料想不到竟是这般不堪。他在院中站定环视周围摇头一声叹“你为何不去阴山寻我?”
“你看我如今这幅身子莫说跋山涉水,怕是还没走到城门口就被人给抬回来了吧。”戚怪自嘲径直走到靠墙边的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丝毫没有把来人当做客。喝了一口后又道:“再说了我肉体凡躯的如何进山寻你?”
嗜鬯怔了怔,心底一阵酸楚袭来,他当真是睡糊涂了竟忘了阿良在多年前已经失了修为说到底也都是因为他。
嗜鬯大袖一挥斑驳不堪的院子瞬间焕然一新樑柱土墙仿若被人重新整修粉刷过连墙角那口生锈的大锅都变得乌黑发亮。戚怪手中握着的瓷杯本来缺了一个口子此刻也修复得完好无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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