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儿……”
她没听错吧大叔在叫她?三魂七魄瞬间被召回伏在窗前的身子一怔下巴差点磕到窗槽上。窦扣回过头迟疑地看着桓翁见桓翁也略微意外不过随后微笑颔首她便心花怒放地提着裙摆拉开殿门‘哒哒哒’奔了出去。
钟离阜盘腿而坐膝上放一张瑶琴拨弦的动作并没有因为某人风风火火地奔来而停止。
“草间多露水当心地上湿滑。”其声融入琴音无律成歌。
窦扣放缓了步伐,行至钟离阜身侧跪坐下来,“扣儿以后会注意。”
久违的名唤虽不似爷爷那般慈爱但不知为何‘扣儿’两字从大叔口中唤出竟是如此舒心。
“修行要修心境切勿性急莽撞。”钟离阜一曲收尾把瑶琴化为虚无起身走到一株曼陀罗前说道“此花本有剧毒数百年前褪去一身针刺在这殿院中静心长眠只因执念太深宁愿永世不醒。”
“为了什么啊?”
“所谓执念皆为一些如指尖流水转眼即逝之感触却终无法勘破落至此境,你大些就会明白了。”
“大叔教诲扣儿定谨记于心。”
“如果觉得烦闷以后可让嗜鬯进宫来陪你小坐他已飞升能授你一些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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