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忘接住瘫软的母亲交给木菁搀扶住转身对印月下令道“拿了此人内丹速回魔宫。”
“是”印月一得令手中玉箫飞出几招快狠准朝嗜鬯攻去。嗜鬯推开窦扣迅捷躲闪游刃有余却不想自己放出的毒又全数给黑风吸了去丝毫伤不到眼前之人。刚还在庆幸好不容易来了个帮手眼下竟遭了暗算此番拖延下去自己终会精疲力竭。
阴月嗤鼻不屑似乎不想再拖延时间他化身合入玉箫连人帯萧变为一柄巨型白玉刀劈下嗜鬯一惊,急念咒法,用尽全力化法障护在前,顿时光束四溅法障不敌而炸裂嗜鬯随之吐血倒地眼看大刀又继续劈来心知已无力抵挡淡然闭眼相接不料却丝毫不觉疼痛莫名睁开眼才发现窦扣挡在了自己身前只见从她胸口飞出的光流形成一面彩云盾把白玉大刀弹出数米之远窦扣也在这强烈的撞击下晕了过去。
“丫头”
“小扣子”
两人同时喊出季忘心中讶异万分不解刚才所见为何物当初把小扣子捡回来的时候看不出有何异常难道她和母亲一样隐藏身份?他示意印月停手欲上前查看。
“魔君小心”印月伸手拦住。
阴气沉沉的空中突然洒下一片流华瞬间净化了四周浓稠的魔气使得院中变得烟云氤氲,如幻如梦。钟离阜立于鹤背缓缓落地依旧是那身素白袍子却掩盖不住出尘的风华仿佛除了那身单一的素色其他华服罩在他身上都与其格格不入。
“那日巷中见你知你应和魔界有所牵连却料想不到你是祭昼之子。”钟离阜走下鹤背负手于前。“在我阴山之周这般作恶我是断不会难袖手旁观的。”
印月在季忘耳边低语“您父亲就是死于他手,他是天界上神,阴山仙尊掌控着天界命脉实力在我之上。当年你母亲都未能伤他分毫今日这蛇仙的内丹怕是拿不了了属下三人合力恐怕也只是勉强周旋而已即便弄个两败俱伤我等定会护您周全。”
此刻黑风印月皆护于身前季忘不动生色只是咬牙暗暗道“总有一天我会把爹娘所受的苦全数付诸于你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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