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鬯睡觉从来都不在床上他更喜欢倚卧在房梁上或者隐身绕着某根柱子。
窦扣推门进去的时候房内一如既往的空无一人她唤了两声不见他出现于是对着空气说道:“刚在外边听到两个下人谈及禁阁之事我大概了解了你所谓的玄机是什么……”
这招果然好用房内烛火瞬间通明嗜鬯从横梁上飞下心急问道“是何物”
窦扣从腰间拿出佩玉道“你先帮我把这个送去凌央房内。”
“现在”
“嗯等你回来再跟你解释此物和禁阁有关。”
“送去不难只是你这东西一旦送回去他定会知晓你人已在庄内这样一来我们假冒宾客之事就公诸于众了。”
“无妨我对凌央有恩相信他不会为难我们而且你放心说不定这东西还回去了他非但不会计较假冒之事甚至还会感激我。”
“那就要看你的情郎是不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人了。”嗜鬯接过佩玉一溜烟消失了。
第二天一大早凌央所居的院子炸开了花一个个下人护卫都被他吼了个遍。修道之人本应内敛沉稳但此刻的凌央已然是淡定不住了。
“你们说没有看到任何可疑的人那我房中怎会凭空出现此物敢情叫你们值夜都是去打盹聚赌的”凌央握着佩玉心下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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