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倒是没毒只是人心真的很毒啊。”凌央让下人们在苑外守着一边走近一边说道“小豆子,我可是等你一年多了。”
听到凌央唤的那声小名窦扣记起是在阴山中时她生他的气他胡乱取的,她转身朝凌央莞尔一笑“我想吃你烤的鱼了。”
褪去一身补丁粗布衣她不再是阴山上那个背着背篓跟在他后边的小女娃了一双灵动大眼如盈盈秋水,抿嘴浅笑似新月窦扣不是凌央见过最漂亮的但绝对是让他最舒心的姑娘即便他已年过加冠比她年纪稍长了些也不由得多生出了一份心思。
“我可不想看你满脸柴灰的样子。”凌央亦笑道。
“你俩大清早就在此打情骂俏可是把我当空气了”嗜鬯倚在一颗大树上逗弄着手腕上缠着的一尾翠青蛇。
“这不是洞中的那位仙者吗?如此一来昨日送佩玉之人应是仙者无疑了。”难怪他感知不到能隐藏灵气之人定是得道飞升之辈。
嗜鬯挑眉默认。
凌央转而问窦扣道“你如何得知我正需要此物”
“昨晚月下乘凉的时候不小心听到的。”接着窦扣把他俩冒充宾客之事娓娓道来。
“既然那么重要的东西都还了你,那我要看禁阁里的东西也非难事吧。”嗜鬯插了一句嘴。
“禁阁我亦从未进过此次公示,父亲勒令闲杂人等不得入庄访客身份一定要鉴别清楚所以你们即便是过了门卫那关等到公示当日也未必过得了父亲那关。”凌央想了想道“待明日我去向父亲禀明实情再看父亲作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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