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丫鬟提着热水进了来让窦扣沐浴更衣说庄主在偏殿设了宴为感谢她的救女之恩。至于他们冒充宾客之事非但不问责反而还说多亏了她送钥匙来。
窦扣觉得这庄主倒是个十分通情达理之人。
她整个人泡在撒满花瓣的浴桶里热腾腾的水气萦绕着整间屋子让人昏昏欲睡。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丫鬟催促的声音“姑娘可需要奴婢进去伺候吗”
窦扣这才回神,“不用了我马上就出来。”回了丫鬟,感到桶里的水已渐凉,她起身拍掉肩上花瓣走出浴桶余光偶然瞄到一个人影正站在窗边……
“啊————————————”有人竟然在偷看她洗澡还不知道看了多久
最先冲进来的人不是丫鬟不是凌央不是护卫而是那个不急不缓总见不到人的嗜鬯。
慌乱中窦扣扯下屏风上的衣物手忙脚乱地想裹住重点部位却还是衣不蔽体。
嗜鬯施法阻绝了门外意欲冲进来的下人。
窦扣着实被吓到了此时瘫坐在地颤抖着指向窗外人影的位置只是嗜鬯进来的时候已不见踪影。即便他很快穿过墙追了出去亦不知那人逃了哪个方向回过头猛然看到窗上留下了几个鲜红的胭脂印记。
是那凌家的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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