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就到此吧。”嗜鬯抱起某个已经不省人事的小丫头离席而去。
凌央命了管家给窦扣送去醒酒汤待园中只剩他父子两人他看着愁肠百结的父亲黯然道“师傅近日就会来了此事也一定瞒不过他老人家不如孩儿主动道明看有没其他更好的法子能救师兄回来。”
“也好伯珩亦是他徒弟即便真人再怎么憎恶妖魔邪术相信也会有点恻隐之心。”
天色渐晚凌肃芒喝完杯中最后一滴起身摇摇怅然离去。
强制喂了几口丫鬟端进来的汤药窦扣就这么合着衣服被人丢在了轻纱软榻上几个丫鬟十分怪异地看着嗜鬯关上房门两人独处房内。
男未婚女未嫁的怕是不合礼数吧。
凌央急匆匆赶来同样吃了闭门羹但碍于嗜鬯身份他也只好悻悻回屋然后吩咐了几个下人彻夜守在窦扣门外细听动静随时回报于他。
床上的人一直在呓语虽含糊不清但也能听个大概。
“大叔你的睫毛真的好长!比蓝姨的都还长男子怎么可以长得如此好看……扣儿会努力学习仙法的早日修得仙身便能长长久久地帮您磨墨了……其实那个锦囊是一个叫荼青的小蝴蝶给我的她肯定是认错人了……我不会再乱跑了不会再去幽谷了我不是她不是……只要不破封印……恩……不破封印……”
嗜鬯坐于桌前眉头深锁窦扣字字句句让他心惊这丫头去过幽谷?怎么去的?荼青是何人?认错的人是什么人?难道封印着的并不单单只是真身那么简单。再者听窦扣如此真情所述她对仙尊这般依赖怕不是好事尊长之情在理若是情窦初开……。
嗜鬯走到床边施法散去窦扣脑中梦境说个不停的嘴立马安静了下来她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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