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懂仿佛昨夜梦中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她内心的写照。思及此窦扣有些慌了神心里某处已经冒头的小芽苗似乎一夜之间被人浇了水施了肥让她想忽视都不行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洞中石室第一句‘扣儿’还是每日的案边相伴
不过幸好……没人知道也不会有人知道。
“听人说我昨日吓着你了。”
窦扣神游太远以至于有人站在她身侧一小会儿了还没发觉她抬头看着朝她微笑的凌寻定了定心神说道“是我太大惊小怪了小姐不用放心上。”
凌寻在窦扣身旁坐下“你有心事?”
“昨夜梦中所惑庸人自扰罢了小姐来此有何事吗”窦扣打量起了眼前人一身散花烟罗发上缀着白玉华盛垂几条流苏刚好及耳看年纪应该和她不相上下。
窦扣又想到昨日宴席上庄主和嗜鬯的对话虽说她醉了但把内容零零散散拼凑起来还是记住了些,因此对凌寻的情况算是有所了解,只是不知凌寻像现在这般正常之时能维持多久还是说发病是毫无预兆的。
“那日亭中见你颇有眼缘料不到你竟是救我之人心下高兴得紧今日就迫不及待的来找你了。”凌寻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我只是做了个顺水人情,小姐不必……”
“你唤我阿寻就好了我知道你叫窦扣。”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