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山”桓翁一边走出院子一边叹道“我是多少年没有回去了。”
窦扣默默跟在后边心里想着原来桓翁也是师出祁山那如今自己跟着桓翁修道是应该叫他一声师傅才对吧不知桓翁在祁山是什么辈分凌央以后见了她会不会叫她师叔或是师伯?他肯定不甘愿吧,当初被他欺负的小丫头成了长辈,画面想想都觉得搞笑窦扣心里暗爽憋不住笑意。
“师傅”窦扣跑上前挽住桓翁的手臂撒娇道“您什么时候带我去见见同门师兄妹”
“祁山拜师礼节繁琐你可是一项都没做过何况我早已不是门中弟子你唤我桓翁便好听着自然也习惯了。”
“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些日子不用去心明殿窦扣每日大部分时间都在院中毫不厌烦地循着口诀练习红鹤不懂道法,授不了什么经验时常在一旁无聊的看到睡着。
阴山的日子千百年如是过无人感慨时间快慢窦扣还是从嗜鬯那才得知如今山下已是盛夏时节了。
此时某人正大大咧咧地躺在她的床上翘着二郎腿满腹牢骚地抱怨道“从龙宫出来的时候差点没把我给烤熟了若不是想念你这丫头我才不会顶着七八月的太阳回来。”
窦扣最近还犯愁嗜鬯是不是在外边被人炖成蛇汤了怎的一去大半年不见回来谁料今日他就像一阵风似的扫进了她的卧室丝毫不觉不妥就这么大剌剌霸占了她的床她本来在房中喝完口茶准备继续去练功结果差点没被他的突然出现吓到呛死。
“不过这山中的气候真是让人倍感舒适比在冰冷的海水中好睡多了”嗜鬯打算先打个盹。
窦扣‘啪’的一声把茶杯重重放在桌上怒瞪着那个鸠占鹊巢之人。本来听到嗜鬯说想念她,心里还挺感动的谁知这人一回来就想着睡觉他不应该跟她说点什么吗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怎的只字未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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