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阜回到玄云宫时再寻窦扣的踪迹发现她已在回来的路上了故在中庭等候想听她会如何解释。
“为何说谎”钟离阜语气平淡不显怒意其实在看到窦扣平安出现在幻像内时心中的怒意就已消了。对她他并无过多期盼她能把自己照顾好就已难得。
窦扣知道什么都瞒不过钟离阜她双脚往地上一跪硬着头皮说道“去了幽谷。”
“为何半夜去”
“你的意思是白天可以去吗”
“幽谷地界特殊不在我掌控又处魔界边沿有魔兽栖息你可知危险何况你身上有两极麒麟坠是魔人十分觊觎的神物万一落入魔人之手非但你性命难保恐怕将来天界难逃一场浩劫。”
原来大叔担心的是两极麒麟坠被夺威胁到天界她到底在奢望什么奢望他中途离开宴席是担忧她的安危这样的话从大叔嘴里说出来不是理所当然吗为何她会如此心酸?
夜色虽朦胧可窦扣眼神中那抹幽怨却是清清楚楚。“你法力高强不如把麒麟坠交予你保管如此一来我是死是活都无关紧要了。”
在钟离阜的印象里窦扣虽然经常调皮胡闹可于他面前一向乖巧听话从未出言顶撞他不理解为何今日她会说出此番气话。
钟离阜怒意顿时上来几分。“怎可如此胡闹血契结成神物便不可随意交予他人否则亵渎了神兽之灵必会反噬自身。”
在窦扣的印象里大叔的语气一直都是温柔舒心的今日第一次听到他对她说话的声音如此严肃强硬让她不胜惶恐真的是她太顽劣让大叔失望了吗?
记得大叔曾多次告诫过她法力粗浅不要随意出宫阴山虽修行圣地却不乏心邪的妖兽。说到底也是为了她好,看来真是自己越来越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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