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扣咬着嘴唇慢悠悠转过身看见钟离阜正站在木桥上手里拿着两卷竹简。
原本在脑中练习了各种要讲的理由此刻却全卡在喉咙里。窦扣眼中闪着泪花许是被逼急了她干脆一个飞奔冲到钟离阜跟前跪下双手抱住他的小腿把脸埋入他的衣袍呜咽道“大叔答应了要教扣儿弹琴的以前听凌央说大叔不让女子进玄云宫是因为这样才想把让扣儿送去仙门的吗我觉得这里挺好只要大叔不觉得我烦不赶我走扣儿什么杂活都可以做的也会努力”
大手轻抚上她的额头窦扣哽住抬起挂着两条鼻涕的脸。
“凌央是谁”钟离阜问道。
窦扣惊觉自己一时口快说了不恰当的话慌乱解释道“他是祁山忘尘真人的弟子他也是听自己师傅说的……”声音越来越小“说您拒绝了水莲仙子……”
“你起来吧随我来。”
“嗯。”窦扣松开手站起来拍了拍裙摆的灰抹了一把鼻涕,像做了错事的小孩般低着头跟着钟离阜进了殿。
窦扣恭恭敬敬地坐在蒲团上还是第一次进来时的位置。钟离阜从案上拿了一卷竹简放在她面前说道“以后每日辰时来这研磨抄书书中不懂领悟不了之处作出笔记来问我。”
如果她决意留在山中那以后的日子总是要学些什么的即便是凡间的孩子这个年纪也该是在私塾读书的时候放任不管的话怕是会闷到她再调皮惹出什么麻烦来。过几年吧等到她定性若仍无心修仙,到时候就放她下山许个人家刚才听她口中说的那个凌央许是个不错的姻缘。
南华仙翁说这孩子和阴山有渊源那把她放在身边总归是放心一些既然他送她入阴山想来应该也不是什么坏事是非纠葛只等来日再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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