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扣嘴里说的和脑袋里想的是不是同一人,她心里清楚,桓弈亦清楚。
“扣儿。”桓弈突然温柔一唤。
窦扣只差没把到嘴的茶喷出来,“啊……?”
他不是都唤她‘丫头’,今天哪根经搭错了?
桓弈略有深意看着她,“可有想念唤这个名的人?”
若再躲闪反显刻意了,窦扣眉眼一舒,轻松道:“大叔都嫌我吵闹,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他定是乐得耳根清静。”
“我问你想或是不想,你还未回答。”
原想打马虎眼过去,看来没那么容易。
窦扣面露窘态,口水一吞,抿唇挤出一个‘想’字,但随之而来的是‘又如何?不想又如何?’
“这里就你我二人,隔墙亦无耳,你年方十二入云宫,我看着你长成如今这般,自然也是知道你对仙尊的心思。”
窦扣好似做好了桓奕会如此说的准备,反倒没有多大意外。其实这些年来桓奕多次暗喻她不要生出不该有的念头,起初不懂,后来有所悟,只是心念如魔,一朝生,一世执,等到她彻底明白了的时候,已水落山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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