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喜欢他,两情相悦,没准现在都生一窝了。
想到这,嗜鬯忍不住笑出声来。
钟离阜问道:“何事开怀?”
嗜鬯憋住笑意,“都是些污秽的想法,仙尊还是不要知晓得好。”
钟离阜化了一身素面牙色鹤氅,一头黑丝高束,活脱一副白面书生的模样,让那在门边发呆的小二瞧得都愣了一愣。
看人越走越近,小二这才匆匆迎上前,鞠躬哈腰道:“两位客官生得好生俊俏,是打哪来啊?”边说边把人往里边引,收拾了一张桌子给人坐下。
“这位客官我猜是位教书先生。”小二先是看了看钟离阜,见此人冷面如霜,自讨没趣偏过头又看了看嗜鬯,笑脸奉承:“我猜您是有钱的官家大少爷吧,浑身一股遮不住的贵气。两位今儿个是要打尖还是住店呢?”
嗜鬯朝小二招招手,示意他低下头来。
“早些时候不是来了一群人嘛,那些人住在几楼,你便安排这位先生同住一层即可。”嗜鬯边说边拿出一锭金子和一锭银子,“我喜欢官家大少爷这个身份,金子是房钱,银子是赏你的,去安排吧。”
小二两眼几乎要炸出火来,笑得合不拢嘴,“多谢大爷,一定给这位安排最好的上房,晚些时候再让厨房备好上乘的酒菜送上去。”
客栈靠的是南来北往的商客在营生,这瘟疫搞的外边人进不来,里边人出不去的,差点关门大吉了,今儿个不知吹的什么风,接二连三的进客,还都神神秘秘的,不知道是来落孤城搅什么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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