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毋庸置疑,相信你心中已有定夺,你问的是窦丫头的去留不是吗?”
辜子淮不予否认。
桓奕继续道:“水镜如是呈现,表示其无过可显,人生如白纸,心思如清流,难道不是修道之人的典范吗?”
辜子淮点头。
“师叔说的是,子淮愚钝了。”
一柱香时间已过,水镜消失,尤璃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这就淘汰了三个,也太没难度了,接下来要比什么?”
辜子淮卖关子:“前辈明日自会知晓。”
尤璃白眼一翻,“罢,反正都像小娃儿过家家似的。”
桓奕总觉得哪里不对,就他所知,窦丫头心里藏着的事确实是不少的,他本以为通过此次的窥心之术至少可探究到封印在她体内的另一个元神为何物,仙尊曾二度提及有关她体内封印之事,可终是无从探究。却不想今日这番折腾竟什么都无法得见,窦扣如今还是凡躯,修为可说是毫无根基,自是无能力抗拒此术,既然出现这样的情况,无非两种可能。
一是:她根本没有吃离魂灰。
水镜中显示她坐于桌前用膳,故排除此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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