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室。
尤璃捧着青花瓷杯喝得悠闲惬意,他吹开茶沫热气,慢条斯理道:“这临织崖边长的百岁香果然还是最甘醇。得让我那新收的徒儿去采摘一些来,不然去晚了可就剩一些老叶子了。”
“百年不见,你倒是变了许多,以前无论大小事对我从无隐瞒,现在……”桓弈无奈笑了笑,“这样也不错,总归是自惟至熟了。”
“你不在的这些年确是给了我不少磨练,一个人山上山下地跑,看得多了也就影响了些性子。”
“我记得你当年也是不想收徒,连资质优等的弟子都拒绝,如今又是何等的俊才让你破例?”
“俊才谈不上,为人确是不错的。”尤璃看向在一旁默默坐着当个透明人的窦扣,“这还得拜你这个小丫头所赐。”
窦扣眨巴着无辜大眼,指着自己,“我?”
桓弈搁下茶杯,正经道:“关子卖够了就直接说吧。”
“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尤璃语气仍是不疾不徐,“晚辈们勾个心斗个角,在我看来也就是小打小闹。这不为了拜师大会嘛,怕风头给人抢了去,辜子淮座下那名唤‘明亦’的弟子就在你这个小徒弟的汤里加了点东西,用量不大,使人终日倦怠而已。”
桓弈先是微微讶异,接着眉眼一挑,看向窦扣,问道:“怎的瞒着我?”
窦扣干笑,“我也觉得不是什么大事,还是不要劳您伤神了,反正我又没喝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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