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不明。”
“可还有传其他人?”
“弟子只奉命来此传唤窦师叔一人,其他的并不清楚。”
这时从里传出尤璃的声音。
“好奇就一同去呗,这传话的人哪知道得那么详细。”
尤璃边说边走出,“起来吧,弯这么久,腰得多酸,你这师叔公的血是冷的,可不会体谅人。”
台阶下的弟子微微抬起头瞥了一眼桓奕,见他无异议,于是慢慢直起身,仍是低着头唯唯诺诺道:“掌教……掌教只说传窦师叔一人。”声音越说越小。
桓奕虽然刚回山不久,不过名声确已是不太好了,窦扣偶尔也听到一些嘴杂的弟子在背地里八卦什么凛若冰霜,高视阔步,连掌教都不放在眼里之类的。想到这,又让窦扣把之前那个老桓翁联想在一起,他确实性子有些变了,也不知是在阴山压抑真实的自己还是因为在这里有他难以释怀的过往。
尤璃摆摆手,不当回事,“话传到了就去吧。你师叔公要去哪还要经过你允许不成?”
“弟子不敢,那弟子先退下了。”像得到特赦一般,那人赶忙行礼退出了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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