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黯然道:“黄粱一梦,我已知足,此后来生,你我陌路,我会彻底将你忘了。三界内外,四海之大,九州各国,不管是人是神是鬼是魔,总有一个值得我托付之人。可是你如剧毒,让我痛如剜心,我到底要怎么做,怎么做才能……不痛,至少不那么痛。”
眼泪已止不住,竟连这诀别的话也只能凭空自述。
不等钟离阜回话,窦扣踮起脚尖双手钩住他的脖子,双唇印了上去,生涩的摩擦吸吮。
窦扣身型娇小,有些吃力,钟离阜微微弯下,双手搂住了她的腰。
意外得到钟离阜的回应让窦扣越发不确定,害怕这一切是真的,但是又希望是真的。
她双眸迷乱,褪去了外衫,又重新环住他,吻得热烈失控。
钟离阜伸手抽掉她头上的发饰,一头黑丝如瀑泻下,穿过他的指尖,盖住了窦扣雪白的肩膀。
他抱起她走向卧榻,轻轻将她放下,却弓身停住。
污秽邪念如洪水猛兽,啃嗜着他的意志却终是松开了手。
不想却被窦扣一把拉下,翻过身骑在了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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