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来干什么。”
“我来跟你说说其他人的情况。”凌央走到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口饮下才道:“期羽师兄在做义诊,这几日我观察,师兄得到的人心确实不少,但是也有同行找麻烦,恐吓,砸摊,装病患闹事,说他害死人的接二连三。”
窦扣不以为然:“这便是人性,只看他如何驭。”
凌央不解:“那又何谓驭乾坤?”
“凡事不能只顾眼前表面,观长远之所为,把事情尽可能做圆满,尽可能减少不必要的伤患,桓奕……”窦扣轻咳一声:“我师父曾说云桧师公为了当年憾事,直至寂灭时依旧耿耿于怀,想来此次不遵循祈山以往比赛规制而如此费尽心思,也许是希望弟子能在漫漫修道途中,不徇私情,保守一分无争大爱之心吧。
凌央看着窦扣若有所思:“我总感觉你同之前不一样,说不清。”
窦扣赶人:“你赶紧走吧,等下有人来了。”
“你不听听其他人了?比如白玉师弟在师孰教书,莫至师姐在衙门里……”
“姑娘,热水送来了。”
小桃敲了敲门,直接推进来。
凌央随即又把小桃定在原地,又对窦扣道:“还有一件事,我刚收到父亲的急书,总觉不详,凌家有一种特有的传讯之法,任何讯息都能在两个时辰内送达,若非紧急之事,父亲断不会用。我已向师傅禀明需回山庄一趟,师傅答应了,这才来跟你道个别,剩下的日子我不在此处,你可得当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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