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扣把身上从头到脚重重搓洗干净,换上了之前的朴素衣裙,打算回凤来客栈一趟。
昨夜种种,水镜皆有记录,若是被人刻意施了结界,那可真就无从得知了,不过掩了如此丢人之事也好。
正想时,突然从身后伸出一把匕首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窦扣先是一愣,而后冷静下来,微微侧头看着刀锋,淡然道:“看来你真的恨透了我。”
于书娴冷笑:“今日谁也救不了你,我可以慢慢折磨你到死。”
“你想做什么?”她早就想‘死’了,不过折磨致死?这可不在料想内。
于书娴一掌劈开窗,架起窦扣飞了出去。
如今的于府,杂草已经高过围墙,曾经堪比大内的庭院也已被毁得面目全非。
二人落于正门内大堂前,于书娴把窦扣重摔在地:“今日我要用你的血来祭奠我于家的亡魂,让你的魂永远困在这里,永远被践踏,永不超生。”
此时凤来客栈的水镜里显示着窦扣的处境。
辜子淮和桓奕神情各异看着眼前拦住他俩去路的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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