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始料未及,只见黄衫女突然瘫倒在地,开始不停地挠身子,口中语无伦次:“痒!好……好痒!”直至面上浮出水泡,她捂住双颊,惊恐万分:“啊……啊!不要……不要!你给我吃了什么!”
紧接着头丝脱落,声音渐失。
“半个时辰之内有解药还来得及,不然就等着化作一滩血水。”桑虞漠然道。
众人见桑虞身法不凡,都微缩退后,只其中一人站出来唯唯诺诺道:“仙子娘娘,您大人有大量,求您饶阿姐一命,我们保证以后再也不来为难小五了。”
有了此话,自是好商量,桑虞慢条斯理道:“你们带她去幽谷南边闻一闻荼糜花便解了。”
那人为难道:“幽谷乃禁入之地,据说有神秘残暴的族群栖息,我族曾有人入内便再也没能出来……”
“你那族人是男是女?”
“男子。”
估计又是一个被她那些小媚蹄子给灭了的好色之徒。桑虞不以为然:“幽谷中奇花异草甚多,易迷人眼目,乱人心神,切勿采摘,如遇陌生男子相邀,切勿搭话,谨记慎行便不会有事。这几日谷口设了迷障,入谷后朝相反的方向走即可。”
难道此人是那神秘族群中人?否则怎会一副知根知底的模样。众人面面相觑,商讨着该不该信桑虞的话,想来若她真要阿姐的性命,也无需费此番口舌,眼看不能再耽搁,众人只得扶起黄衫女仓皇而去。
小五走到桑虞面前,把她从头到脚看了个遍,拧着眉道:“我记得你之前发髻都梳不好,胭脂水粉更别提往脸上抹了。”一边说一边绕着桑虞走了一圈:“还有这身香艳大胆的衣裙,怕是连阴山狐狸窝里的那些姐姐也不及你妖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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