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肃芒点头:“说是着一身蓝色衣裙,十分大胆暴露,面相不过双十妙龄,她把麒麟坠交与后便化做光华消失了,不知是哪路妖仙。”
“可有说什么?”
“只字未提。”
凌央突然情绪激动:“父亲,你说有无可能窦扣没有死。”
凌肃芒正色道:“绝无可能,麒麟既已归来,便证其主已亡,千万年如此,央儿莫再抱有幻想。其实她不愿意嫁你也好,省去了日后要你大义灭亲岂非更痛苦?”
“父亲何意?”凌央不解。
凌肃芒缓缓道来:“荒古石册之预言皆非同小可,上一次魔界为神石而战,致使两败俱伤,魔君陨落,天将死伤无数,阴山神尊钟离阜亦伤重昏迷。三界制衡已久,哪一方都不敢轻举妄动,凡界向来弱势,若天魔再起纷争,疏于管制必出妖邪为祸凡界。万不得已之时需麒麟主于红月之时,四方神兽之灵下,以其血献祭天地,方能召出上古百兽之魂,其威力可颠覆百万魔军,无可抵挡。”
他喝一口茶,停了一会又道:“为父后来又仔细想过你上次说过的话,总觉不妥。根源不除,春来又生,即便蝶女无心祸乱三界,但一切因她而起,无论如何需歼灭之以防后患。”凌肃芒终是加重了语气:“收起你的软弱和妇人之仁,大丈夫切勿让儿女情长削减了意志,既然麒麟需重新则主,望我儿不要让为父失望。”
凌肃芒说完起身而去。
在祈山之时也听掌教提及过血祭,凌央当时只觉意外,并未重视,今日听父亲如此细致而又郑重地重申,想来被麒麟选中并非荣耀,更多的是身不由己。
凌央脑中不由得想起和窦扣第一次见面,再到山洞遇险……她神秘,独特,单纯又精怪,临危而不乱,自此在凌央心里埋下了种子。匆匆一别几个春秋,再见已是碧玉少女,缘分使然,他便暗自下定决心要娶她为妻。
都是他的错,他不应该在她毫无功法的时候离开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