矫情,不是已经躺了一晚上了么,现在这一会怕什么!
尘夕自行屏蔽身边的男人,刚闭上眼想睡个回笼觉,就有好几通电话相继打进来,都是不认识的号码。
搞什么狗!
尘夕不接,那边打的更欢了,手机都快被打爆了。
助理的电话也是一个接一个的打过来,都被她挂掉了,最后实在被打烦了,尘夕随手一扔,啪,清净。
“咚咚咚”,有人敲门。
“烦人,让不让人睡觉了!”尘夕一记狮子吼,来自赖床患者的重度警告。
她烦躁的把自己埋进纯白色的被子里,这次真的变成蚕蛹了,连一点头发都没有冒出来。
暗夜无奈的勾了勾唇,下床去开了门。
门外是他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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