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许说这样的话。”
“凭什么,你以为你是谁啊,劳资就要说,谁也管不着。”尘夕有点怒了,你以为你是谁啊,竟然敢管劳资说话。哼。
“我管不着?”
“本来就是。”尘夕毫不客气的回应。
“反正你也死不了,我先走了。”尘夕烦躁的撩撩头发,转身就想走,她不想跟他吵。
“夕儿,你有心么?”
“没有。”
张艺兴闻言低头笑了笑,莫名的伤感。
白色的走廊,白色的世界。连他的皮肤都近似苍白。
没有任何生命蓬勃生长的痕迹,有的,只是虚妄和枯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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