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往左还是往右?”对于毫无方向感的我而言,虚心问路是我最大的优点。
“往前”,予墨指挥道。
“哦!”
予墨:“往左。”
我:“哦!”
予墨:“再往左。”
我:“再往左,没路了”
予墨:“叫你往左就往左”
我:“好吧”
“到了,下车”,随着予墨的停车命令,我猛的双脚杵地、鞋下生烟,‘飞鸽一号’被我硬生生的拉住缰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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