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黄奶奶’提醒!弟子记住了!”我又是对着盘坐在榻榻米上的黄三太奶鞠了一躬,话说看到一个黄衣老太太盘腿坐在榻榻米上抽着水烟袋,真是一种说不出来的诡异。
如果记得不错,黄三太奶被我这是第二次叫了“黄奶奶”,现在的她已经没有第一次那样不知所措,而且竟然冲我咧开了那没有几颗牙齿的小小尖嘴,开口道:“也好,我就收了你这个孙子呗!”
这还是我第一次见这小老太太咧开嘴笑,谁成想吓得我这头皮一阵发麻,心里怵怵的想:以后对这位黄奶奶可要毕恭毕敬。
又聊了一会儿,黄三太奶回到堂口去了,蟒青如说要出去转转,真不知道这么晚了她还要去哪里吓唬人!
我和海超倚着卧室窗边两侧的墙壁静静坐在榻榻米上,屋子里没有开灯,月光柔和的洒进来,让我想起儿时晚饭过后,我和海超在家里火炕上听着大人们谈天唠嗑的情景。
海超将窗户打开,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来,点燃两支,向我递过一支烟来。
“你敢在屋子里抽烟?童爷不削死你?”我一脸惊讶的接过烟,有些不可思议的瞅着他。
海超凑近了我坐下,“你以为咱们还小吗?都成年了!爷爷怎么能管咱们一辈子,就算咱们不烦,他也烦死了!”
我吸了一口,呛的我直咳嗽,海超一把捂住我的嘴说道:“你不是没吸过烟吧?”
“是啊,除了小时候跟你偷童爷吸了一次烟,这是第二次。”我止住了咳嗽,有些上不来气的又问道,“我说你捂我嘴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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