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老板彭大叔从后厨走出来时,店里哪里还有彭香玉的影子,彭大叔陪着笑,走到我们这桌面前,“抱歉啊,小玉这孩子自从她妈妈去世后,也不知怎么地了,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其实她以前很听话的。今天打扰你们吃东西了,一会给你们退钱吧,今天算叔我请你们的!”
“不用了,彭叔,以后我们还会常来的!”老大替我答道。
又经过一阵互相推让,我们终是没有让彭大叔退钱。
当彭大叔收拾彭香玉刚才坐着的餐桌,看着自己端给女儿的两碗面食的几乎一点都没有吃,布满深深皱纹的脸上现出了大大的失落之色。
我一阵心酸,心里暗想:“可怜天下父母心啊,以后妈妈无论给我做什么饭食,我都要吃的干干净净!”
小飞已经趴在桌子上起不来了,看看大家吃好了,再看看时间也不早了,于是我们就扶着小飞返回了806宿舍。
将小飞踹股(东北方言,同“折腾”)到床铺上,老大和成子也都上了床铺闷头开睡。
我简单泡了个脚之后,便也安安静静的躺上床,望着窗外的星空夜色,一想到明天这会儿已经躺在梧桐村老屋的火炕上了,心中无比惬意。
我拿起手机,想着知会父母一声我明天回家的消息。
可是一翻开手机,一个时间显示晚上2141的未接电话映入眼帘,我想起来,这应该是“客友四季抻面”老板女儿、那个火辣暴力女子彭香玉的手机号码。
我将其选中,准备删除?!但是一想起她与我对视那一分钟的眼神,忽又觉得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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