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的光明与绝对的黑暗一样,都会令人看不见东西。
不知多久,我仿佛处于半昏迷状态,我的眼前也再次有了景象:一个30左右岁的女人和一个男孩儿出现在一间空房子里。
女人对着孩子开口道:“你好,我叫秋山莎莉!”
听名字秋山莎莉应该是日本人,属于那种小巧精致的日本女人,身材略显娇小,但却极致凹凸饱满,声音也非常好听,中文说的虽然有些生硬,但日常沟通绝对不成问题。
男孩儿非常瘦,白皙的皮肤凸显出身体的各个骨骼关节,见女人问他话,脸上表情有些僵硬木讷,消瘦的双手紧紧的攥在一起,紧张的回答道:“你、你好。”
“你叫什么名字呢?”女人浅浅的笑着问道。
“陆生。”男孩儿想极力的表现镇定,但是明显他说话的声音还是带有丝丝颤巍巍的语气。
“哦很好的名字,那么,陆生君,你能把衣服脱下来吗?”女人依旧笑着。
男孩儿一脸窘态,紧紧攥着的手,张开了一下又攥紧,内心显然在挣扎。
他已经是这所孤儿院里年龄最大的孤儿了,看着和自己一起长大的伙伴们一个个被人领走,而自己却被一次次的筛掉,他也渴望有一个人能将他领养,过上有家的生活,从此离开孤儿院,但是没有一次成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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