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看着我滑稽的样子,一时间又气又笑,无奈的抽出被我挽住的手臂,用手轻轻揪住我的耳朵:“野小子,翅膀硬了,啊?!敢和你老姐我顶嘴了,啊?!还敢喝酒,啊?!跟我回家!看我怎们收拾你!”
“哎呦哎呦,疼疼疼……”其实姐姐并没有用了揪我的耳朵,但我还是一顿做作的大叫,接着说道,“孙婉你要注意形象啊,你要是不改改你这野蛮暴力的性格,以后谁敢娶你啊!”
“你真的是活腻味了,孙羲!我先让你见不到你未来的媳妇儿!”姐姐扥(dè
)着我的耳朵出了酒吧,我这才看到外面的路面此刻已经积起了脚脖子深的雪,而榆钱儿大小的雪花还在洋洋洒洒的下着。
见我平安的被姐姐拉着耳朵扔进车里,驾驶座位上的老孙也露出了一丝放心的微笑。
那一刻我真的觉得很幸福,那种幸福叫做家。
虽然我常常遭人被唤作有人生没人养的野小子,但是有姐姐在,我什么都不怕。
老孙随即开始发动着车子,我坐在车子里向外张望着,忽然看到马路对面的路灯下,一个穿着已经翻出朵朵棉花的破灰布棉袄的老头儿,正站在一个自行车旁守着一个插满红红糖葫芦的木头架子,一边搓着手一边叫卖:“糖……葫……芦儿……”
“姐,我想去给你买串儿糖葫芦!”我一脸虔诚的看着姐姐说道。
“给我买糖葫芦?!是你自己想吃了吧小馋鬼!见着什么吃什么!”姐姐嗔笑着说。
我吐了吐舌头,不说话,算是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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