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怎么样?”
肖雨城摇摇头说:
“很不好!”
“怎么了?”我追问道。
“他已经疯掉了。”
“谁?谁疯了?”我迫不及待地问,甚至抓住了肖雨城的衣袖。
“楚沐方!除了他还会是谁?!”肖雨城烦躁地说道,眉头紧锁着,看了我一眼然后细细地解释道,“组长他们找了个借口去了趟看守所,随便见了几个关在里面的犯人说说问问情况,也找到了楚沐方,结果是个疯子,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清白。”
“啊!这不可能!”我已经站了起来,在房间里走了几步,突然想到了问题的症结,“不可能,根据我国《刑法》,amp
bsp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时候造成危害结果,经法定程序鉴定确认的,不负刑事责任。楚沐方不可能是疯子,因为他是被判了死刑的。送一个疯子上刑场,近江这边不可能连这种事情都敢干。”我飞速地背诵着法令条文,从而逆推出楚沐方不是疯子这一结论,虽然本人一直对这一条款颇有微词,但现在就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机智了,简直是有理有据,令人信服,至少我自己已经相信了,一定是哪里搞错了。譬如说,当地看守所干冒天下之大不韪,对中央检查组来个李代桃僵,李晨风他们见到的并不是楚沐方本人。
“楚沐方以前只是有点傻,从我们找到的相片看,他是个憨憨的大个子,在学校里一看就很好欺负的那种。但是他在神智上还是非常清醒的,在作案时是有行为能力的,当时他还是个正常人。案卷里甚至还有白水州市里的专门机构对他的民事行为能力和精神方面的鉴定文书,所以判处他死刑的合乎法律规定的,在这个地方目前看是没有问题的,所以想从这里下手的话路已经被堵死了。”肖雨城推推黑框眼镜说,“现在县里那边给我们的解释是,楚沐方这个案子影响非常恶劣,他被捕以后精神就不稳定,常常自言自语、装疯卖傻,企图逃脱法律的制裁,所以县里才特意到市里做了精神鉴定,要把这个案子办成铁案。是他自己得知要被判处死刑后精神压力过大,自己把自己给吓傻了,但这并不能影响已经生效的判决,该枪毙还是要枪毙,拖不了多久的。”
“那有没有,那个”我还是不甘心,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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