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组长征用了,开车送他和白泉益去北郊监狱。沐雨尘只得和他相看两厌的谭燎原一起进城里去,这让他满脸的晦气。
组里的人除了陈观水都不怎么爱说话,所以开车一路上都是闷闷的。在车上我还是忍不住问了组长一句,为什么王启年1965年因为流氓罪判了15年,到现在还没有出来?
组长说他是因为在监狱里打伤了人,所以又加了5年的刑期。
白泉益在一旁冰冷地道,这家伙如果不是进了监子,就凭他那在美国、苏联、国民党和旧租界里都混过的社会经历,只怕在那些年里早就被斗死,怎么会敢自己出来。
组长听了若有所思,然后才恨恨地说了一句:再狡猾的老狐狸,也斗不过好猎人。
在半路上,我们找了个僻静的地方都换上了雪白的警服。
等到了北郊监狱,凭着公安部开具的介绍信办理了手续,提审王启年。
王启年就是个小老头,看不出具体年纪。被狱警带进来卸了手铐后,先是向我们颤巍巍地鞠了一躬,就蜷在椅子上,低着头,佝偻着腰,一言不发。
我们三个也没说话,就坐在桌子旁看着他。
就这样过了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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