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谭燎原喝得比较尽兴了,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就建议散了。然后把歆县这边的事情简要地和谭燎原做了交接,提着自己简单的行李,喊了在楼下略作休息的两位空军的司机和警卫员,坐着他们开来的车往寥城赶去。
在汽车驶出县委招待所的时候,因为兴奋而始终保持着警惕坐在前排的那位空军战士突然轻声说道:
“首长,门口的树后好像有人在监视我们。”
我从车后窗向外看了看,只依稀看到昏黄的路灯下树后的一头白发。
那是一位可怜的母亲在担心她那不争气闯下了大祸的儿子,整日在专案组周围晃悠等待消息,顶着大家异样和歧视的目光喊也喊不走开、拉也拉不回去的一位母亲。
“没事!走吧”
我低声地说道,然后暗暗地在心底叹了一口气。
再把心里将将升起的一丝丝怜悯和同情轻轻抹去。
就像“蝴蝶”在信里说过的那样:不作死,就不会死!胡文海不明白这个道理,被贪欲蒙蔽了眼睛、冲昏了头脑、做出了错事,谁也没办法救得了他了。
一路上紧赶慢赶,终于在黎明时分赶到了泉城空军的寥城战备机场,我登上了专门在这里等我的小飞机,我们国家第一种自主制造的运输机,常年战斗在训练、跳伞、农业和运输等各个战场的运五运输机,就是大家一般看到在天上往地里洒农药的那种。
因为运五太小,航程太短,为了我一个人就派部专机直飞羊城既不够那个级别也没有这个必要。我还要搭着这架载着谭燎原从北京过来的小飞机赶到泉城,在那里的机场再搭上一架正好要飞往羊城去的军航班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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