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虽然伯母不至于杀到组里来逼你去相亲,但忙过了这一段时间,那可就难说了,我妈还透过一嘴,她们医院一护士长不错。”
“我说你还越说越来劲了,林千军,你也不看看自己是哪包盐,你有女朋友没有?自己作死别拉上别人,好了,别说了,发现有什么情况没有?”
“有本事就别拿工作来回避问题。报告首长,暂时还没有发现新情况。”
俗话说,京油子,卫嘴子,保定府的狗腿子。两个京城年轻人呆在一起没事做就会油嘴滑舌来一段,扯扯闲谈开开心。
装文学青年的那位就是陈观水,旁边捧哏捧得好的就是我林千军,我们俩领了任务在京城大学的楼顶上吹风,闲下来就只好拉拉话,声音还不能太大,怕引来闲人。
听着远处博雅塔下秋蝉的残声,把玩着手上的望远镜,我问旁边的陈观水:
“明天就是正日子了,有戏没戏就今天晚上了,你的判断靠不靠谱啊?别太坐边上,给人看见你当小偷抓了,那可就丢人了。”
陈观水坐在张小马扎上,正探头出去看看情况,然后回答我道:
“没事,我们带了介绍信的,是中国科学院南京紫金山天文台来学校办事的,我们每天都要看星星的,到哪都能说得过去。这个位置最好,几个宿舍都能看得到,他们都排了大半年了,今天又在搞最后一次排练,要搞什么小动作,最有可能就是今晚上了,大学生脑子爱发热,做事也不顾后果,一下两下就干了,得盯着点才好。”
“你就可劲地忽悠吧你,要我说不如去盯着18号、19号宿舍楼的好,她们也参加了活动,我看嫌疑很大,这边一准没戏。”
陈观水斜着眼睛看着我,怪腔怪调地说:
“好你个林千军,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啊!那是艺术系的女生宿舍,一个个都是大美女,排练回来换衣服还忘了拉窗帘,全便宜你小子了,看不出啊,思想颇不纯洁啊,小同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