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句,然后呢?”
“组长,你看观水还会回来吗?”
“也不是!”
好在刚过不久,我俩也都是记忆力很不错的人,然后就一句接一句地对了下去。
等到我说到“你知道的,我们都是在大院里面长大的,读书啊,打架啊,参军啊,总有些机会交际到的。”这一句的时候,组长突然打住了。
“对、对、对,我好像想到了什么,总感觉哪里不对,很微妙,是的,很微妙的联系,到底是什么呢?是什么呢?”
组长在屋子里团团转,蒙着头在思考,我在一边帮不上忙,干着急。
转了十多分钟,组长还没想明白自己到底是想到什么了,只好挥手把我打发出去,自己慢慢地再去想。
半夜三更的时候,我突然被一阵敲门声给惊醒了,我摸出了放在枕头下的手枪,大声地问是谁?
敲门的人回了一声,但我没有听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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