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布置完任务,白斯文转头看着我说道:
“林参谋,你也和我一起去。”
“是!”
我立正、敬礼答应道。
然后毕恭毕敬地把手上拿着的信纸双手递给白斯文,白斯文接过去后,看都不看一眼,马上就拿起准备好的绝密文件袋,当着我们的面放进去,密封好袋口,然后带着我们三个走到警卫森严的机要室,把文件锁到了保险柜里。
之所以白斯文这样做,或者说这次肖雨城他们的逼供会出这样疏漏,也和我们的保密制度和密级授权的差异有直接的关系。
就拿“蝴蝶”来信来说吧,我是可以看信的三人小组之一,对新收到的来信,我负责拆阅,是第一个看信的人,可以通读信件,但机会仅此一次。
根据这么进组多天来我的估计和判断,作为一号机的收信单位和主要利益部门,部队首长对信的内容非常重视,争取到了知情权,但是可能作为交换的就是,对“蝴蝶”来信和组里的工作绝不主动插手。这就是部队首长把我派过来然后孤家寡人一个人,上无任务指示,下无力量支援,做打杂的根本原因。我的任务就是跟一办走,听组长的话。我不得不佩服一句,高!实在是高!面子、里子都顾到了。
组长负责全组工作,他的保密授权是极高的,但组里最高的估计还是章天桥,因为她负责管理涉及的一切机密档案和资料,有时候组长还要向她申请,譬如通宵开会的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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