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战士倒在地上,地上一滩鲜血,旁边有一个战士跪在地上一手托着那名战士的头,一手按住他胸部的伤口,手上全都是血,在那里哽咽,远处的哨岗的门边丢着一支张开了刺刀的步枪。
我看到比我先到一下子的毕诗林,他站在边上铁青着脸,肃立着,然后举手摘下了军帽,然后重重地低下了头颅。
我和其他几位战士也跟着肃立默哀,为这位年轻的战友送行。
虽然知道情感上不是很合适,但是那边还有二三十号人剑拔弩张地等着这边的消息呢,所以默哀礼毕,我还是马上就问了毕诗林。
“毕连长,怎么回事?”
“据哨兵交待,是他的枪不小心走火了。”
“走火?”肖雨城只是望事发现场看了一眼,便追问道。
“嗯!走火,目前周围都没发现任何异常情况,我们还要等候调查和处理,我马上要给团里打电话,向他们报告这事,有什么新情况立即向你们通报。”
“好的,你在这里处理吧,有什么要帮忙的,可以找我。”
我了解了情况是意外的安全事故,不是针对基地乃至专案组来的,就松了一口气,打算回小楼去了。
“嗯!你们那里要紧,你先回去吧。”
临走之前,肖雨城居然又跑到毕诗林边上轻声耳语了两句,毕诗林脸色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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