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毕竟还是来了。”
“我毕竟还是来了。”
沉默,良久的沉默。仿佛泰山顶上青松屹立的两个人,精神在对峙着,整个洋面都为之一平。
“帝国主义已经被打倒了吗?”那个伟大的人问道。
“我们没能打倒帝国主义,我们已经成为了帝国主义了。”您谨慎地回答道,即使您有很多话想说,但千言万语在不知不觉中就凝成了这一句话。
过了良久那个伟人说,
“看到这艘船了吗?无论你将把她驶向何方,她都将是你的了。”
您沉默以对,良久后才说:
“我的生命是属于党属于国家的。”
那个人又说道:
“你有才干,能办事,我说过你是人才难得。”
您冷静地回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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