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不禁为自己的得意之作笑起来。
“那你自己觉得能顶得住这样的审讯吗?”我这个问题问得有点扫兴。
“我不知道,但我不会愿意用自己去尝试的,之前我就自己会想办法。”肖雨城摇着头回答。
我没吭声。
看得出来他不怎么高兴,他说鲁省的人要等明天才到,我们等下午再开车去看胡文海,要让胡文海心甘情愿地接受法律的制裁和审判,不要在公审的时候出什么幺蛾子。
我说最多让胡文海到时候喊喊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要是敢喊冤枉就整死他。
肖雨城说人家本来就是要去死的有时候心一横就不怕这个了,要让他老老实实地认罪伏法,等回去再和我商量,办完事了老是占着别人的地方也不是个道理。
我们出了门后,又见到了方舟——他就在外面的一间小房子里等着我们,然后我们就往回走,因为任务已经确定了,我的心放下了,所以脚步很轻松。
在走进贵宾楼的时候,肖雨城脚步顿了顿,我问他怎么了,他轻轻摇了摇头,说没什么。
我们顺着宽阔的楼梯上到了四楼,因为是午休的时间,又因为炎热,没事的人估计都在休息,整座楼静悄悄的,很安静。只有大院里的树上蝉儿叫得有点喧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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