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孝贤曳笛缓缓向前,冷道:“废话就到此为止罢。其他人呢,让他们都出来,我们好一并收拾了。”
一旁的李归凡也已拔出了腰间佩剑。佩剑很新,似未沾过血。只因它是两日前李归凡花了二两银子,刚从朱鸟道“袁记剑铺”里头买的。
看来又是一柄无名剑,一柄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剑。
李归凡自闯荡江湖以来,便一直都是用着这样的剑的。
剑无名,人却有名。剑无情,人有情吗?
李归凡也提剑步向萧衍,接道:“说的不错。最好趁早让他们出来,我们一并收拾了,也省得麻烦。”
言毕,只听得萧衍大喝一声:“尊者、小老头、野田君,你们还不出来么?他们说要收拾我们了。”
“哦?是谁口出狂言啊?!”声音很尖很嘶哑,让人听了鸡皮疙瘩骤起。
声音还未散尽,只见一道疾风黑影自府院高墙呼啸而出,停在了萧衍的身旁。
只见此人身高奇矮,形似侏儒。而且相貌出奇的丑陋:倒风眼、招财耳、黄蹋鼻,鼻下一张血盆大口,似正要滴出血来。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说起话来,那一排参差不齐的垢黄板牙。每吐一个字,就仿佛从里边散发出一股比臭水沟渠还臭万分的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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